第二百七十章 无耐 冷漠相待

残卷 吴作人

在这九天中,任伯源只与她见过一面,而且还是粗暴相对的,虽然知道这是她的秉性,但任伯源是一个儒家学者,对这种粗暴那里受得了,然而受得了也得受,受不了也得受,不是自己一个人,自己身后是全家的性命啊。

到了第八天,任伯源的父母到了,任伯源的父亲也是一个儒商,在收到任伯源信的时候,知道已经是无法挽留了,面对这种皇权,自己也只能是个草民,想让你活到午时,你肯定过不了三刻。

任伯源的父亲把任伯源小时候的伴读叫到了身边,对她说“从今以后你就和任伯源以兄妹相称了吧。”就把任伯源的信给她看了。

她一眼看过任伯源的字迹,眼泪一下子就控制不住了,但她没有哭,嘴唇都咬破了,对任伯源的父亲说“我不会怪他的,他心里有我就够了,我们都要先保命为重。”

这些话是在十多年之后任伯源的母亲告诉他的,那时他的心上人已经削发为尼十多年了,在这十多年里他是第一次回家,以前父母都没有告诉他,他经常给她写一些诗歌,但都被母亲收起来了。

他回家探亲,知道了这一切,一个人走到了尼姑庵,但没有进去,在尼姑庵的庙前整整坐了一天一夜,之后挥泪离开了。

九天时间已到,任伯源和亲王爷的女儿拜堂成亲了,在京的皇亲国戚和三品以上的官员都来了,还是一品京官吏部尚书主持的婚礼。然而在婚礼上又演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很尴尬场面,吏部尚书呼“一拜天地。”任伯源和她应声而拜。

吏部尚书呼“二拜高堂。”

她一下子就撒野了起来“拜什么拜。我要拜就拜顺治帝。”一下子就把头盖掀了起来,跑了出去。任伯源想激怒而起,被他父亲硬按着了。

吏部尚书也十分地尴尬,能让一品大员尴尬,在场的所有人都扫兴了,虽然都没有离开,不是不想离开,而是不敢得罪这个权倾天下的亲王爷。

婚礼就在这样尴尬的气氛中结束了。任伯源不想进洞房,被母亲拦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