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皇帝把吴强华心中的疑虑说开了,在皇帝面前哪能有自己说话的份,只能是听,除非皇上问自己。但他听出了康熙皇帝的言外之意,直隶州知府王博远罪责难勉,而不是罪责难逃,没有涉及贪墨,是负一个知府的领导责任,用人不当的责任。知府一职是免去了,而不是撤职查办,看来王博远降职已经在所难免。他不敢猜测皇帝的想法,猜测皇帝的意图也是犯罪的,这是直隶总督任伯源告诉他的,在皇帝面前只能是听,不能说不,错等否定的词语。康熙皇帝还有话。
“爱卿,开封直隶州知府一职你就先担任着吧,等爱卿把开封的事情处理好了之后,再调你到更重要的职位上来,朕可是对爱卿寄予重望。朕赐爱卿为康熙二十三年的进士,爱卿受领吧。”这时吏部侍郎把康熙皇帝的圣旨:开封直隶州知府令和进士金榜,交给了吴强华。
“皇上龙恩,微臣一定尽心尽职。”正经的事情也就这么几句话,也就是这几句话,把自己提到了正四品的直隶州知府,还赏赐了一个进士出身,确切地说是通过吏部在殿试考上的,但那是没有先例的特例,所以在金榜上多了一个赐字。
皇上的话还没有问完,自己还的跪着。
“爱卿,听说爱卿已经和朱宝庆女儿好上了,是不是有这件事情?是爱卿先和朱宝庆女儿好上的,才知道有这个朱宝庆的冤案,朕没有责备你的意思,但爱卿必须如实地和朕说明前因后果。”皇上的脸上严峻了。
吴强华这一下汗出来了,刚刚还两眼含着眼泪,这一下全都收缩了进去,出来的都是汗水。原来句句都有是爱卿,这一下子全变味了。看来自己在开封府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在皇帝的眼皮底下,这还刚刚处在蒙胧之中的事,也只是到过朱小娟家里几次,想不到皇帝都已经知道了。
不敢隐瞒,也不想隐瞒,吴强华就把自己的第一次在朱小娟的文房小店里所作的峨眉山水墨画,她是怎么把自己赶出来的,之后自己又是通过渠道知道曾经的开封直隶州知州把她父亲处决的,开封历史文化展开幕了之后,她的爷爷邀请自己到他的家里与他一家人见见面,书画,琴声相处的很好,再也没有其他的了,如果还有其他的东西,那都有是在大庭广众之下的。吴强华把这些事情都说了出来,这一惊,很快就恢复到了平静,脑额上的一丝汗水也收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