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开秦老板说到这里,吴强华问他“你在扬州手艺学成了之后,又怎么会到北京去创业的呢,是什么原因使你离开扬州走创业之路。”
杨开秦说细说了起来:
杨州师傅到了五十岁的时候,眼睛和手都不再灵了,有一次师傅在雕刻一个小挂件的时候,走错刀了,师傅为了保住晚节,在做五十岁生日的时候在扬州的木雕行里宣布封刀了,从此再也不雕刻了。师傅对我说“你到北京去发展吧,北京的雕刻也是博大精深,虽然和扬州的雕刻各领南北雕刻一派,如果能把扬州的南雕融到北雕当中,那将是天下雕的一绝。按你现在的雕刻手艺可以到北京去自立门户,也不需要到北京去投师学艺,学手艺不要贪多,博大精深也只能于一门,更何况你已经有了扬州雕刻的功底,再要想学北京的雕刻就难了,只能把北京的雕刻中的精华与之贯通,不求广而求精,能够成为融汇南北雕刻的一个独立的门派,根基还是在扬州的雕艺。”就这样师傅封刀了之后,我就到北京来,在正阳门旁边的一条古董街上开了一家扬州雕刻。同时开始收集北京雕刻的摆件,主要是玉石摆件。
北京的贵人多,刚开始的时候对扬州的雕刻也不上眼,因为扬州的雕刻在北京不是很多,没有引起北京贵族的重视,喜欢北京人自己的雕刻。
我到了北京一看是这种情况,就想出了一个办法,那就是以材料的品质占领北京市场的一角。这其中也少不了扬州师傅的帮助,玉是帝王绿一类的稀罕玉器,只摆不出手,如果真正碰上一些有权势的贵族也会出手一些,但都是要预先约定的,三年后交货。木雕那就多了,小叶紫檀小方桌,海南黄花梨木的大梁床,金丝楠木的衣柜,稍微低挡一点的家具一律不上架。
就是这样通过造势,扬州的雕刻在北京渐渐有了起色,一些皇亲贵族们也开始喜欢上了扬州的雕刻。北京这个地方谁都知道,一年当中奉承拍马的人不知道有多少,皇亲贵族们喜欢什么东西,这些东西就是市场的热点,后来我就渐渐地把一些高档材料的家具降低到了大红衫紫一类第二档的材料质品上了,也稍带上一些红木家具,重点放到了雕刻的工艺上来,慢慢地向南北融会贯通的雕刻工艺上来,过了三年我的这种愿望实现了,也有市场。
北京雕刻雄浑大气,格局开阔,而扬州雕刻风格儒雅,灵秀,细腻,当我真正把北京雕刻融会到了扬州雕刻当中的时候,扬州儒雅,灵秀的风格精细已经普遍被北京人接收了,特别是扬州的缕空雕,在北京很快掀起一场扬州雕刻的热潮。
在北京形成扬州雕刻市场,全国各地做扬州雕刻生意的人都纷纷地涌现在北京,正阳门下旁边的那条街上,原来专卖北京木雕,玉雕的店铺都放满了扬州雕刻,加上全国专做扬州雕刻的生意人都渗透到这些店铺中,价格乱了,真假难辩,我的店铺可都是真材实货的料做的,一下子价格下来了,我的店铺也不好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