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的,你去和我去完全是两会事情,你去代表的是你个人,或者说是代表我去查看灾情,在长江上游沿岸奔忙的这些人不都是代表我去的吗。我去代表的是国家,代表的是康熙皇帝对老百姓的关心,你以为我做这个治河总督就这么简单的,上面代表的是皇帝,在地方上面对的是老百姓,天下苍生。至于皇子来的时候,我因为在抗洪第一线,未能在第一时间迎接他的到来,那就让皇子自己去掂量这轻重吧,是祸不是福,是祸躲不过,一切都随他吧,只要我们对得起长江上游的老百姓,对得起我们的良心就可以了,其他人怎么说就管不上了。”任伯源说道。
吴强华对这么高深的卓识就更不懂了,听得恭恭敬敬,却一面的迷茫,不得要领,也无话可说。他知道随总督大人到灾区是安慰人心,怕灾民引起骚动,激起民变。
到了那个决堤处所看到的场面也都在预料之中的事,坐在船上看着两岸站满面了灾民正在向高处撤离,两岸边的灾民都把眼光看向这条挂着治河总督旗子的船上,后面跟着一条大船装满了大量的赈灾物资,每到一处就向灾民分发食品和一些御寒的衣服。
河道总督任伯源大人站在船头上,向灾民询问一些受灾的情况,灾区村落淹没的程度,一路分发,一路询问,一路安慰,从岷江决堤处回到重度的时候,已经五天时间过去了。
守卫治河总督衙门府里的管事对任伯源说皇子还没有到重庆,从前沿联系站的人回来说,有可能不来重庆了,在岳阳停留了一下就去湘江流域去观察灾情了。
任伯源也管不了这么多了,想不来可能更好一些。于是该加固堤坝的照旧继续加固,该决堤地方的按计划进行,需要督促的是决堤下游村庄人员的撤离,洪水一到快决堤的时候,就按设定好的地方主动决堤,将洪水引向人为设定的低洼,另辟蹊径,减少灾区的损失和人员的受灾程度。
汛期就在这匆匆忙忙中过去了,幸好没有因为人为的因素造成大面积的损失,赈灾的物资也得到了四川,云南督抚的及时援救,一些受灾严重的地方,避开了水泛区,重新规划了家园。
河道总督重庆衙门是个临时机构,如果长江上游不是出现了大面积的水中毒源,造成大量的水产品死亡的现象,如果长江不是出现了这种百年难遇的洪灾,河道总督任伯源不会住在重庆,即便是来也不会待的这么长的时间。经常会来重庆,不会常驻,最多也就是到岳阳和武汉。
河道总督衙门设在山东,重点防区在淮河和黄河流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