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大理王府有了好的影响,吴方琪也没有去进大理王府,只是在大理王府举行活动的时候,在共同场合与段王爷以宾礼相见。
有一次手下一人打听到,段王爷的母亲重病趟在床上已经十多年了,段王爷是个孝子,心急如焚,请了很多的医生都没有见效。吴方琪想起了二哥在医术方面有特效的技能,就书信一封用信鸽传到了吴方璞。
明朝宣德五年隆冬时节,吴方琪在信安城吴家大院的后院中已经与二哥见过了一面,那时他已经完成了信安探亲,三日已到,第二天就要回京上任了。在离开信安城的前一天晚上,后院里与父亲和大哥说话,前后院都有县衙门里的卫士巡逻,无人打扰。
二哥吴方璞从后院的窗里跳了进来。父子四人欢聚一堂,更多的都是多年离别的愁情与牵挂。吴方璞没有对父亲和兄弟两人就家里的仇敌,只是问起了大哥的伤情,随即就在吴方璞的那么一拉一摸这手就好了。又给父亲全身都按摩了一下,原来的风湿痛也好多了。
一夜父子四人都没有了睡意,吴方璞告诉了父亲,祖母在太湖,与范文杰在一起,想要回来已经很难了,怕得是被江湖上的人知道。吴方璞没有和家人说这几年的奇遇,如何从樟树潭流到福建深山,如何在山洞里得到了奇缘,在太湖里与八爪鱼搏斗的事情,只是说自己与祖母在太湖水寨里的生活。
吴方琪告诉了二哥,自己很有可能会到西南边陲云贵川一带去上任。吴方璞这几年在太湖听到很多西南边陲有很多的奇花异草,对治病很有疗效,但那里都是野蛮之地,民风习悍,此去一行凶多吉少,如果有需要,他会到云贵川去帮吴方琪料理一些暗地里的事情。
到了半夜,吴方璞把“三”叫到了后院的亭子里,问起了在北京的一些事情。吴方琪就说自己在北京考完了会试后就不明不白地在漆黑的牢里关一了段时间,那一阶段时间生活确实很艰苦,天天都是汤不见米,过了几天就遇见了皇帝,还和一些全国各地的举人在宫殿里交谈,大臣们的答辩,之后就听皇帝亲口说自己中了状元。中状元后,在北京办了些事情,又去看到了祖父的坟墓。
吴方璞问起了太湖水寨的事情,方琪也没有觉得惊奇,无非是看到了书上描述的事情,自己随口说了一句话,水寨里的水战就结束了,水寨的二寨主亲自把自己送到了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