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钰看着那些激动的民众们,嘴角露出一丝笑容,心中暗道:“人心所向,可信度高。”更何况,在这种情况下,想要帮助一个人,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这位先生,在下也是冤枉的,在下想要控诉蔡家谋害父亲,强抢我的饭馆,而蔡家少爷更是强行掳走了我妹妹。我妹妹现在还不知道是生是死!”
“王爷,我也要控诉蔡家。”
很快,更多的人拿出了状子,控诉起了蔡家。沈钰接过了那些诉状,看着看着,脸上的表情就变得凝重了起来,他还是太小看蔡家了。
自从蔡重当上县令后,百安县便一直是蔡家的地盘,横着走。以前他们还有些顾忌,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做什么。但这两年来,他却越来越肆无忌惮,越来越像个地头蛇了。
两年前沈钰的前任知府,就是因为亏空国库,救灾无方,被处死的,想必也是蔡重在其中起了作用。这般轻易的将当年的县令给搬出来,又将黑锅甩给他,蔡重怕是觉得在这百安县,他便能将这一切都给压下去。
蔡家也太嚣张了吧!他不但仗势欺人,还想尽一切办法抢夺。就比如蔡和,当街强抢人家女子,就跟小孩子过家家一样,可见这些年来,蔡家的行事风格。
“啪!”的一声脆响。沈钰一拍桌子,面色阴沉的对着蔡重道:“蔡重,你身为县令,不但受贿,而且还利用自己的权力,为自己谋取利益,而且,蔡家还霸占了平民的土地,掳掠了平民的女子,弄得平民苦不堪言,这是不可饶恕的!”
“我宣布,蔡重身为县令,不但作恶多端,更是知法犯法,所以,我决定,在秋后处死你。蔡家被抄家,所有人都被处死,蔡家的直系亲属,更是被处死!带走!”
“好狠毒的沈恒之!”这个判决让蔡重浑身一寒,他这是要将整个蔡家都给灭了啊。年轻人,你就不能给自己留点余地吗?
“蔡先生,不是我无情,是你们蔡家无情,这几年来,你们蔡家欺人太甚,欺人太甚!你看,那些被你蔡家陷害的人,都是什么德行!”
沈钰下了马车,来到蔡重的身边,弯下腰,压低了声音,“我想知道,这件事,到底是什么人做的,如果蔡大人愿意合作,我可以考虑给蔡家一个面子!”
“呵呵,呵呵呵,知府,你可知道,有的东西,是不能问的!”
抬头,蔡重戏谑的看向沈钰,旋即哈哈大笑道:“沈钰,这可是你先动的手!”
“今天是我受审,接下来,就是你受审!知县,你还嫩着呢!”
“大人,已经统计完毕!”
“好了,你可以走了!”沈钰挥了挥手,将手中的账本一本一本地看了一遍,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之色。
上午的时候,他刚刚审问过蔡家,然后沈钰就亲自带队,对蔡家进行了搜查。蔡府的财大气粗,让身为寒门子弟的沈钰也算是开了眼界,光是抄录下来的那些银字字画,就能卖出将近二十万两银子。
这还只是银子,如果再算上地契和店铺,那就是天价了。要知道,以前蔡家不过是个小家族,后来蔡重当上了县令,蔡府迅速壮大。
蔡重的哥哥,也就是蔡家的家主,是个傻子,对生意一窍不通,但对打劫却是了如指掌,可以说,打劫是他的拿手好戏。
只要是有钱有势,没有后台的,他们都会出手。不答应的,干脆就全抢了。若是家中有相貌周正的女子,他也会带回去。
蔡家这么多年来,到底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简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见所未见。俗话说,上有好,下有坏,这蔡府里的仆役,也是如此。
可以说,蔡家上上下下,十有**都是死有余辜!
“师爷!”一名军士惊呼道。
“阁下有何指示?”
“将蔡家从其他家族那里抢来的宝物,全部归还给他们,其余的,都留在宝库里!”
“是。”他诧异的看着沈钰,本以为这几个知府会让他将这些东西搬到自己家里来,没想到,这家伙居然什么都没要。
如此多的财富,如此之多的财富,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谁也不会相信。这都能无动于衷,你的心一定是石头做的。你身为一县之长,都不收下,我们怎么收下?
“苦也!”他心中不由一叹,可以想象,自己的未来将会是何等的艰难。他是个不会容忍任何污点的人,想要得到他的芳心,几乎是不可能的。
无视了已经苦着一张脸的师爷,沈钰见一切都尘埃落定,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系统!
“完成签到,领取‘风神脚’!”
“风神脚,这是什么情况?好大的手笔!”听到系统的声音,沈钰不禁愣了一下。
看来自己的猜测没错,有得必有失,有得必有失,在蔡家住一晚,就能得到一套《风神腿》,这可是一笔巨款啊!
虽然他如今是县尊,但这是一个危机四伏的武林,没有人能保证自己的安全。
血与泪的教训,让他明白,想要在这个世界上生存,必须要会轻功。没有足够的轻功,他可承受不起。如果打不过,逃不掉的话,那就是死路一条。
而风神腿则是一门攻防兼备的绝技,在战斗中速度极快。有了这套武功,他的身体素质就能得到极大的提升,最重要的是,他能轻而易举地翻山越岭,轻盈如燕。
从今往后,他就再也不会嫉妒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侠了。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一道流光没入了沈钰的身体之中,随后一道身影出现在了沈钰的脑海之中,这道身影来来回回,给人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似只是一瞬间,似已过去了好几年,又似只是弹指一挥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