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伯晖想到一事,忙说:“不要找赵思楠,他不干了。”

陆明珠奇道:“为什么?我记得他手里有好几套大屋,说明生意不错。”

她想看看后再买的深水湾大屋啊!

好不容易愿意和他做生意,竟然化作泡影。

王伯晖回答陆明珠:“有人发现他卖凶宅却没提前说,还卖假珠宝。”

“刘太太手上的6克拉锡兰钻!”陆明珠脱口而出,“明珠金钻行开业的时候我见她戴过一只钻戒是假钻,但不好意思当面戳破,后来没再见过她。”

自然,也就没机会提醒她了。

还有一个原因是她对钻石很了解,应该不会认不出真假,说不定是故意戴假钻。

王伯晖听她提起刘太太戴过锡兰钻,转头问廖婉茹知道不知道,廖婉茹直接拿过电话对陆明珠说道:“刘太太的假钻和赵思楠赵太太没关系,当时交易的是真钻,我在场,后来和刘太太打麻将发现真钻变成假钻,我问过她,她回去就调查了。”

“结果怎样?”陆明珠好奇死了。

廖婉茹叹道:“真钻被她老公给换了,把换下来的真钻戒送给偷偷养在外面的三房,任由刘太太和二房斗成乌眼鸡,刘先生和三房偷偷过起了小日子。”……

廖婉茹叹道:“真钻被她老公给换了,把换下来的真钻戒送给偷偷养在外面的三房,任由刘太太和二房斗成乌眼鸡,刘先生和三房偷偷过起了小日子。”

这个结果让陆明珠唏嘘不已,感慨道:“嫁人真的像赌博。”

赌赢的少,赌输的多。

普通老百姓经济条件差,没资本拈花惹草,富人就不同了,面对身边多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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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珎沙咀广东道,上下两层,出租给钟表行,仍在开业当中。

“这间铺子带租约。”韩彬告诉陆明珠。

虽然在陆明珠眼里这间铺子面积委实不算大,但地段不错,又带租约,她就表示很满意了,“就它吧,别的先不看了。”

韩彬翘起大拇指,“您痛快。”

他就喜欢和痛快的人做生意,对那种有诸多挑剔的客户敬而远之。

找来铺主,当天办理交易手续,同时和租客订立新的租赁合约。

陆明珠请韩彬吃了顿饭,然后才拿着刚到手的房契和地契回家,放进保险柜,和以前的同行们会面,成为它们的一份子。

陆长生是第二天回来的。

陆明珠买下这间商铺的第二天,风尘仆仆。

“大哥,你竟然没瘦!”陆明珠看着他,难掩惊讶,“你在国外吃什么好东西了?把自己吃得又胖了一圈。”

和自己初见陆逐日的模样已经完全不同了。

陆长生摸摸脸,“炸鸡、薯条和汉堡,吃得方便。”

肯爷爷吗?

陆明珠忙问道:“好不好吃?”

“好吃!一个六十多岁老头儿开的炸鸡店。”陆长生觉得非常合口味,“买下粮油公司以后我无意间碰到的,觉得这家店不错,就以公司名义把配方连同炸鸡店给一块买下来,给的价不低,老头儿很满意,还愿意协助公司开炸鸡连锁店。”

陆明珠盯着他,久久不语。

“怎么了?”陆长生觉得有点奇怪,“我特别注意了一下,应该没胖到变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