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要不您揍她一顿吧!”陆长龄突然出声建议道。

陆长生忍不住瞅他一眼。

不错啊,陆长龄竟然说出自己的心声。

顺手把拐杖递交到陆父手里,陆长生道:“我叫保镖把她带过来。虽然及时得到止损,但终究有人因此而感染、截肢、丧命,不是一纸断亲书就算完了的事情。”

断了亲还任由她住在娘家,跟没断亲又何不同?

“你放心。”陆父道。

就是陆长生不说,他也要给大儿子和小女儿一个交代。

一想到他们兄妹俩原本的命运,陆父就觉得痛彻心扉,抓紧手里的拐杖,“把她带过来,看看她到底有什么脸出现在我面前。”

陆长生没亲自去,陆长龄主动请缨。

“我也去。”陆长盛道。

彼时已近下午四点钟,陆莹莹从出来到现在一直是滴水粒米未进,肚子饿得咕咕叫,又身处于狭小漆黑的小房间里,伸手不见五指,又惊又怕,对着门的方向破口大骂,什么污言秽语都说出来了,都是跟那些找上门的泼妇刁民对骂学到的技能,完全没有大家千金和少奶奶的风范。……

彼时已近下午四点钟,陆莹莹从出来到现在一直是滴水粒米未进,肚子饿得咕咕叫,又身处于狭小漆黑的小房间里,伸手不见五指,又惊又怕,对着门的方向破口大骂,什么污言秽语都说出来了,都是跟那些找上门的泼妇刁民对骂学到的技能,完全没有大家千金和少奶奶的风范。

过去的一段时间里,药行和康家均被查封,陆莹莹和两个孩子活在担惊受怕中,心神早已崩溃,但也是因为这样,她在家人表现得更为理直气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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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珎带路,自己往前走。

既然这是副楼,那么主楼就在眼前,很容易找到。

抬起头,看着这栋占地好几百平方米的洋房,陆莹莹眼里露出一丝不忿。

凭什么自己像丧家之犬,陆明珠却可以过得如此滋润?

进了门,嫉妒更甚。

因订婚而挂满屋的许多装饰品未曾拿下来,依旧能感受到那股喜气洋洋,而且能明显看出陈设家私的名贵程度。

红宝石镶嵌成梅花的盆景吸引了陆莹莹的注意力。

那是乾隆御用之物,她出嫁的时候向陆父撒娇,求了好多天,陆父都没将这盆宝石盆景放在自己的嫁妆里,结果送给了陆明珠。

她不是命硬克父吗?

过去对她冷落得不是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变了态度?

还有放在墙角、有三尺来高的珊瑚树,红得明媚鲜艳,十分漂亮。

丈夫出事前买来的珊瑚盆景比这小多了。

没等陆莹莹再看屋里还有没有陆父的心爱之物,突然肩膀传来一阵剧痛,刚要发火,就见陆父气势汹汹地对着自己举起拐杖。

那根价值不可估量的奇楠香拐杖。

“爸爸!”陆莹莹慌忙后退。

没成功,因为陆长龄和陆长盛站在她后面,挡住了她的后路。

此时此刻的陆父完全不像花甲老人,虽不至于劈头盖脸,但拐杖像雨点一样落在陆莹莹身上,又急又快,无论她怎么躲,怎么藏,都避不开陆父的精准袭击。

“爸爸,你住手啊!你住手!”陆莹莹躲不过去,疼得眼泪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