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云皱眉,“别说废话。”

李德福有所收敛,老老实实地道:“我当时好奇,跟踪马大少爷,发现他和道上那位叫白山的大仙见了面,说事情办妥了。”

陆父脸上变色,“白山?”

李德福点头,“就是他,当时他可是如日中天啊,各界名流谁不给他几分面子?您不也是娶了他干妹妹做三姨太么?我肯定不能得罪他们,反正只是说陆八小姐命硬克父而已,又不是杀她害她。”

照做的话能拿到100两黄金补贴妻儿的生活,不至于因为生意不景气而难过,不照做的话却很有可能得罪马家大少爷和白山。

李德福的话音刚落,谢君峣照脸给他一拳,一拳把他打倒在地。

猝不及防之下,李德福仰面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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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珎珠道:“四姨太出国了,不在。”

“那就叫另外两个。”陆长生道。

提起话筒,陆明珠在拨号前对贺云说道:“契爷,要是您觉得太吵,我们转移到我那儿继续审问,不打扰您的清净。”

贺云摆摆手,“凡事有始有终,我不觉得麻烦,你打你的电话。”……

贺云摆摆手,“凡事有始有终,我不觉得麻烦,你打你的电话。”

陆明珠便给两位姨太太打电话。

“我爸叫你们过来,有点事需要你们配合调查。”对二姨太和三姨太说同样的话,同时给她们一个地址,“速来,别耽误时间。”

两人来得都不算慢。

家家有轿车,出行自然方便。

先到的是三姨太,依旧是旗袍配翡翠,再披一件上好的满天星紫貂皮披肩,因为分家后她儿子得到四箱珠宝古玩,难免惠及到她,所以翡翠的质量强了不少。

她携带一身夏奈尔的香水味儿,笑得妖娆妩媚,见面就想往陆父身上靠,“老爷,叫我来是为了什么事啊?”

陆父推开她,问道:“是你让白山安排算命先生污蔑明珠命硬克父?”

三姨太一愣,“老爷您说什么呀?”

她看了看在座的众人,又看了看脸上青一块的李德福,没看出什么头绪,便扯着陆父的衣袖说:“老爷,您可别冤枉我!算命先生不是老太太找来的吗?还是二姨太赞同的,和我有什么关系。”

都过去多少年了,怎么又翻出来问。

陆长生冷不防地道:“因为你女儿在明珠出生后不久就夭折,所以你记恨明珠。”

三姨太缓缓松开手。

她眼里闪过一丝伤感,道:“是,我是很伤心很生气,我女儿三岁夭折,死后还不足一个月,家里就热热闹闹地给八小姐办百日宴,没人在乎老五的魂灵是否远去。可是,我没安排什么算命先生,我只是跟干爹抱怨过几句,和白山哥有什么关系?”

陆长生冷笑:“算命先生说明珠命硬克父就是白山和马家大少爷特地安排的,花了100两黄金,你敢说和你没关系?”

三姨太惊愕地看向李德福。

“你是李德福?你怎么这么年轻?”她记得李德福是百岁老人啊!

李德福揉揉脸,“我本来就这么年轻。”

“他真不是你拜托白山安排的?”询问三姨太的时候,陆父紧紧地盯着她的脸,企图看出她是否撒谎。

三姨太举手发誓:“我绝对没有找白山哥安排算命先生污蔑八小姐命硬克父,如果我的话有半句不真,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还殃及亲儿亲女,生不如死。”

她进门后生了四个孩子,活下来两个,敢拿一双捧在手心里的儿女发誓,看样子真不像撒谎。

二姨太落后三姨太一步进来的,听得差不多,索性直接开口承认道:“我是赞同老太太找算命先生,还是找李德福,可那是因为李德福比较有名。那时候都说大少爷英年早逝,八小姐虽是嫡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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