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辉自认是一家之主,柯士甸路洋房在他的名下,他要在搬出去前将之转移到贺萱的名下,能带走的只有随身物品。
陆明珠在他们离开后也向贺云告辞。
“契爷,我回家啦!”起身前,陆明珠一伸手,偷偷地把黑白棋子推成一堆,这样就看不出她输得惨不忍睹的棋局了。
“等一等。”贺云叫住她。
陆明珠啊了一声,非常狗腿地问道:“契爷,您有什么吩咐?”
贺云从棋桌底下拿出一个小盒子递给她。
陆明珠眼睛不由得亮了,“是什么呀?”
贺云让她自己打开。
陆明珠很听话,打开小盒子,发现里面装着一颗未经镶嵌的绿色钻石,足有拇指肚那么大,是非常正的绿色,生机勃勃,看着十分纯净。
“哇!绿钻。”听说绿钻、红钻比蓝钻、粉钻、黄钻更珍稀,举世罕见。
贺云笑道:“今天早上才送到,你萱姐姐不要,叫你爸爸找人给你镶个戒指和胸针都不错,或者做一条项链。”
避免有人说闲话,他没有找人加工。……
避免有人说闲话,他没有找人加工。
陆明珠拿起绿钻放在掌心里端详,“萱姐姐竟然不要?不可思议。”
见她不大相信,贺云说道:“你可以问她。”
陆明珠才不问咧!
如果她反悔了怎么办?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唯珎完,天色已黑。
陆明珠回房洗个澡,换身衣服。
正准备去餐厅吃完饭,谢君峣从外面进来,抱着一束鲜花的他像霜打的茄子。
“怎么了?”陆明珠关心地问。
谢君峣把花送给她,有气无力地回答道:“累得!”
他好想什么都不干啊!
在家里躺着,肯定舒舒服服。
陆明珠忍住笑,探身在他脸颊上亲一口,“能者多劳,你总不能再让大哥累到住院吧?你陪我在内地玩了几个月,也歇够了。”
谢君峣叹口气,问道:“有吃的没?下午跟一帮老狐狸斗智斗勇,快饿死了。”
陆明珠忙叫容姐和红姐送饭菜上来,又叫容姐再做两个不用花很长时间的菜,因为她一个人吃饭时的菜色比较简单,菜量也少。
为了避免浪费。
谢君峣洗了手,坐下先喝一口汤,“容姐的手艺精进了。”
红姐在旁边笑道:“是食材好。大少爷拿来的极品花胶,仅次于送给小姐的百年金钱鳌鱼胶,煲汤最滋补了。”
“多喝点。”陆明珠叮嘱谢君峣。
谢君峣舀一勺喂她,“明天有空吗?”
“有空。”陆明珠还没写《刀客》的剧本,正无所事事,“你有事?”
谢君峣轻轻地颔首,“有个晚宴,需要携伴参加,不知陆小姐是否愿意赏脸?”
陆明珠莞尔,“赏脸,赏脸。”
答应他之后,又问道:“谁家举办的晚宴?宾客都是哪些人?是什么性质的晚宴?有什么注意事项吗?”
“陈海给他女儿陈家宁举办二十三岁的生日宴会。”谢君峣道。
名字有点耳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