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伯晖竖起大拇指,“不愧是明珠呀!”
要钱就是有一手。
谢君峣抬手看看时间,“过两天,等明珠有空应该会找您,把钱转到您账上,您做好心理准备,也麻烦您把事情告知王太太,明珠的意思是不要瞒着她老人家。”
陆明珠说她最不喜欢当事人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别人都知道,唯独瞒着当事人,其实是对当事人的一种侮辱。
王伯晖沉默片刻,叹道:“我会的。”
待谢君峣走后,他等不及下班便坐车回家,只见王太太正和廖婉茹选厚实的绸缎料子,说给陆明珠做几身漂亮的旗袍。
王伯晖扯了扯嘴角,“妈,婉茹,来书房,我有话跟你们说。”
他伸手搀着王太太。……
他伸手搀着王太太。
见他表情严肃,廖婉茹和王太太不禁收起脸上的笑容。
走进书房关上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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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珎她就那样呆呆地坐着,眼神黯淡无光,仿佛在一瞬间就苍老了十岁。
廖婉茹很不解:“怎么会这样呢?”
她眼里满是迷茫。
一直以来,她以为公婆是恩爱夫妻,羡慕的同时也希望自己和王伯晖能像他们一样,白头偕老,永不分离。
她和婆婆关系好,和丈夫又恩爱,许多从上海一起来的贵太太都非常羡慕她。
可现在她突然不确定了。
王伯晖蹲在王太太的跟前,仰着脸,“妈,您还有我们。”
王太太摸着他的头顶,眼泪刷的一声流下来,“我是心疼你啊,伯晖。他带走大半个王家的资产回上海,却总是传信跟你说缺钱,你东奔西走,到处化缘,买物资,头发愁掉了好些,连这一二年赚的钱都贴进去了。”
王伯晖心生感动,以脸贴着她的手掌,“您不用担心,明珠很厉害。”
“明珠?”王太太眼泪犹在,却满脸不解。
王伯晖笑道:“明珠上门看望他,发现他不在,以女主人姿态接待她的是林香莲,气呼呼地走了,怕明珠回来告诉我们,他找上门拜托明珠,明珠就说我们欠她、欠平安和谢君峣的钱,他稀里糊涂地就把315万美金汇入明珠在香江的账户。”
王太太眼睛一亮,瞬间精神了,“315万美金?”
廖婉茹的眼睛也和星星一样。
“还得扣除手续费。”王伯晖道。
“手续费才几个钱?寥寥无几。”前几年离开上海时,王家曾大量转移资金汇入香江账户,所以王太太十分了解,“这一大笔美金折合港币大概有1800万左右?”
王伯晖点点头,“扣除手续费,剩下的差不多是这个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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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珎样的人。”
以前还想,兄弟四个人中为什么就他不像样,原来是继承自王兴财,只是王兴财善于隐藏,足足瞒他们十五年。
要不是陆明珠撞破,他们恐怕会被骗一辈子。
王伯晖当即决定刚到手的物资再捐出去时一定要以光辉置业公司的名义,而不是以上海王家的名义。
10月份有分红到手,他留下家用和应酬费用,其余的全部用来购买物资了。
“妈,您真的不恨他吗?”王伯晖希望得到王太太的确认。
王太太笑了,云淡风轻地说:“伯晖,我跟你说,人在做天在看,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我们不需要脏了自己的手,你且看着,你爸他未必能有什么好结果。”
老夫少妻,岂能长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