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珎陆长生不禁笑道:“难道让你兑换了你将来就不回馈国家?”
“当然不是,但有心甘情愿和不甘不愿的区别呀!”陆明珠说完,开始和谢君峣商量把黄金怎么带出去。
谢君峣建议她把一半黄金散开分别放入各个行李箱,剩下的仍放在酒坛中,灌入酒水,混在88坛女儿红酒坛里。
陆明珠知道还有一个好方法,那就是放进自己的小空间门。
可惜这是个秘密,不能用。
眼前这两位可是人精,她担心自己使用空间门会被他们发现。
他们就地买花雕酒注入只剩半坛黄金的酒坛中,混在女儿红里,搬上车,坐火车到上海,再从上海乘船前往香江。
也许是运气加持,进行得很顺利。
乘坐豪华游轮抵达香江码头时,已经是次年的1月初。
虽属冬日,但不寒冷。
站在甲板上穿着陆明珠根据兄妹情在上海为他重新购买的昂贵西装、呢大衣的陆长生手指轻颤,目光复杂。
沉香拐杖又回到他手里了。
话说,就是比普普通通的绅士棍好用。
陆明珠趴在栏杆上四处张望,突然惊喜地大叫:“爸爸!”
由保镖拥护的中年人不是陆父又是谁?
他站在岸上,手里拿着望远镜放在眼前,清晰看到甲板上站着的一对子女,下意识忽略旁边的谢君峣。
看到身材变成正常人模样不那么干瘦的长子,陆父无比激动。
看到二十多年前他离家时的影子。
白胖了,皱纹就淡了。
自然而然地显出几分年轻风采。
还不够,还得养。
陆父看到冲自己挥手的小女儿,眼神有些湿润,但等她下船冲到自己跟前,嘴里又嫌弃道:“一去几个月,还知道回家呀?”
陆明珠嘻嘻一笑:“当然知道回家,我还把不知道家在哪里的哥哥给捎回来了。”
又问:“您该不会天天来等我们吧?”
“当然不是,我没那么多空闲。”陆父否认,他只在会有一站停靠上海的豪华游轮抵达香江码头时过来转一转,看一看。
这不,等到了。
陆长生缓缓走到陆父面前。
“爸。”他叫道。
陆父故作生气,“你比你妹妹更不听话,不让你出去,你非得跑出去,遇到车祸就好受了?从前让你回国养伤,你也不愿意,怎么现在知道回来了?”
“现在养好了。”陆长生笑道。……
“现在养好了。”陆长生笑道。
他一手拄着拐杖,一手扶着陆父,亲昵地说:“爸,我在国外最想您老人家了。”
明明是个大男人,还是个历经沧桑、身材高大的中年人,偏偏他在陆父跟前撒娇不会让人觉得违和,惊得陆明珠差点找不到掉地上的眼珠子。
陆父不屑:“我有一群孝子贤孙,不稀罕你!”
“我稀罕您就行。”陆长生笑容灿烂。
陆父刚想再讥讽他几句,旁边有个在陆明珠后面下船的乘客过来给陆父打招呼,“陆先生,许久不见,您这是亲自来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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