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珠冲她笑了笑,“喜欢就好。”

如果真是明辉作的孽,那自己就得和她们保持距离。

她和明玥是好朋友,站在统一战线。

深夜到站下车,陆明珠困得无暇在意这些事,而是抓紧时间找旅馆休息。

两日后,第一百次后悔陪谢君峣爬泰山。

双手叉着纤纤细腰,遥望几乎深入天际的陡峭台阶,沐浴在夜色中的她仰天长叹:“我为什么要答应你呢?为什么呢?为什么?”

腿像灌了铅似的,又沉又重。

谢君峣摸了摸鼻子。

他有点理亏。

唯一能做的就是扶她坐台阶休息,然后把肩膀给她靠着,不忘在她坐下前铺件军大衣。

陆明珠想看日出,他们不到半夜就开始爬山,谢君峣有爬泰山的经验,特地给自己俩人和保镖们各买一件军大衣带上。

这不,用上了。

陆明珠垂头丧气。

穿越前,她跟她妈妈一起到泰山顶看日出,不过她们是坐缆车上去,下山时又从半山腰坐游览车,没有像无数游客那样走螃蟹步。

现在,她知道滋味了。

酸爽!

除了他们,没人闲得来爬山。

即使带着手电筒,也觉得四面漆黑幽深,好在月光给力,流水似的倾泻而下,给山体、台阶和树木披上一层银纱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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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珎谢君峣很高兴,“还是我许愿时就有的老道长。”

“无量寿佛,小谢先生别来无恙。”老道士神色和蔼,仔细端详陆明珠的脸,“奇怪,你这面相有点奇怪。”

陆明珠心中咯噔一下,“我好好的哪里奇怪?”

可别有真本事啊!

他若看出点什么,自己岂不是死定了?

老道士笑笑:“没什么,还愿吗?”

他问谢君峣。……

他问谢君峣。

“还愿,再许愿。”谢君峣递上香火钱。

老道士收了香火钱,给谢君峣和陆明珠几根高香。

谢君峣的保镖带了三牲五果,当即上供。

鸡鱼是完整的,猪以一个猪头代替。

场面还挺隆重。

陆明珠没有封建迷信思想,虽然尴尬,但一点没露出来,陪谢君峣还了愿,结果他又许愿:“希望我和明珠的爱情和婚姻长长久久永不分离,早早结婚后继有人,这样我们就可以浪迹天涯不用回家上班。”

“你这人!”陆明珠又好气又好笑。

“你也来许愿。”谢君峣对她道,“这里很灵验,我不就遇到你了吗?”

陆明珠拗不过他,“行吧,行吧。”

她的愿望却是希望家人平安顺遂,无病无灾,不管是这个世界的家人,还是那个时空的妈妈和原身。

下山后,她发誓再也不来爬泰山了。

本以为上山很累,结果下山更累,感觉腿都不是自己的。

像灌铅一样重,似灌醋一样酸。

那个滋味儿,别提了!

难怪大家下山后都走螃蟹步呢!

陆明珠现在也是,拖着两条腿回到旅馆,足足躺了七八天才恢复过来。

又过七八天,他们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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