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等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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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阳侯府的祠堂本该庄严肃穆,但如今却传来一声接一声地闷响。
武阳侯手持一根婴儿手臂粗的木棍,一棍接一棍地打在明阙身上,嘴里还不停问道:“你知不知错!知不知错!”
明阙却死死咬着牙,愣是半点动静都没发出来。
“够了!够了!别打了!”
到底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武阳侯夫人怎么舍得明阙被这样痛打,连忙扑上去挡,早已哭得不成样子。
“明阙!明瑨安!”
“算我这个当爹的求你,难道你真的要看着我们全家被下狱流放,要眼睁睁看着我们明家大厦倾颓才甘心吗?!”
“我和你娘都老了,真的经不起你这样折腾了……”
一脸苍白的明阙看着已显露老态的父母族人,门窗紧闭,但他知道门外还有数百号丫鬟仆人。但如今的朝堂太后一家独家,满朝上下无一不巴结着太后一党。……
一脸苍白的明阙看着已显露老态的父母族人,门窗紧闭,但他知道门外还有数百号丫鬟仆人。但如今的朝堂太后一家独家,满朝上下无一不巴结着太后一党。
可他要做的事,偏偏是与太后作对。
爹娘说的没错,明家经不起他这个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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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见喜前儿武阳侯亲自进宫去接的这位小明大人,一出宫,武阳侯就扎扎实实给了他一巴掌,回家后又是罚跪又是动家法……谁让小明大人胆大包天,竟在殿外高声喧哗,话里话外都是天子之死另有蹊跷。”
“若不跟武阳侯一家断绝关系,岂不是要祸害全家?”
“哎……这位小明大人倒还真算得上是忠臣了。”
皇帝死得本就蹊跷,虽说太后有意把害死皇帝的那场龙卷风和所谓的“上天示警”宣扬出去,但如今偌大一个宫城,由太后一个人说了算,牢牢握着权柄,乃第一得利人。
加上被明阙这么一闹,真真是满城风雨。
有不少文人口诛笔伐,连“牝鸡司晨”这样的话都说了出来。
“好啊,好一个明阙,哀家真是小瞧他了。”
宫外的传言有不少都传进了太后的耳朵,她本以为扶持幼帝登基这事儿已经是板上钉钉,但如今瓜田李下,她竟还真有些不敢在风口浪尖的时候贸然推进此事。
“太后息怒。他如今不过一介白身,既无功名,也没了家世,太后若想收拾他,不就跟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吗?”
李福正说着,门外突然有小太监来报,“太后,方大人来给您请安。”
“这个时候,他来做什么……”
话音刚落,太后像是想到什么似的,眸底划过一丝深色,“让他进来。”
“微臣方知野,给太后请安。”
“赐座。”
方知野前不久才被她责打过,太后又问了一句,“身子可好些了?”
“有劳太后垂询,微臣出身卑贱,一顿板子,不碍事。”
“你还年轻,这种事大意不得。哀家之前让李福给你带去的伤药,你用了吧?”
板子是她让人打的,药也是她让人送的。一顿板子一颗枣不外如是了。
但方知野却没显露出半分不满,说了一箩筐感恩戴德的话。
“太后,臣有话要说。”
太后瞥了方知野一眼,挥手让宫人退下,只留了李福一个,“有什么就说吧。”
“臣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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