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甚是不喜

渣王作妃 浅浅的心

凛五听言,垂眸,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容倾淡淡一笑,“我是容逸柏的妹妹,这一点儿永远不会变。”

凛五平稳道,“王妃您呢?”

容倾抬头,看着他问,“你怎么看?”

凛五拿过,看完,脸上漫过各种颜色。

“是!”

守门小厮离开,容倾把手中信递给凛五,“你也看看吧!”

本以为容倾刚才那样问,是要把人带进来。没想到……

“呃……是!”

“让他走吧!”

给主子递送东西,主子不发话,不可轻易离开。

“回王妃,还在!”

容倾伸手接过,打开,浏览。当看完信上内容,眉头不觉皱了一下,抬头,“送信的人可还在?”

容倾疑惑间,身侧凛五已把信接过,拿起信函查看一番,确定无任何可伤及容倾的东西,才把信递给容倾。

还真想不出有谁会给她写信。并且还直接送到了这里。

容倾听了,扬眉,给她的信?

“门口有一个人送来一封信,说是要给王妃的。”

容倾抬头,“什么事?”

未多时,守门小厮走进来,“夫人!”

湛王不在,容倾拿出医术翻看打发时间。

湛王扬了扬嘴角,抬手揉了揉容倾头发。转身走了出去!

容倾听了,瘪嘴,“这是让我放心,不要多想吗?可是,听着怎么感觉那么不舒服呢?”

湛王听了,看着容倾道,“云榛说,怡红院的姑娘都是腰细胸大的。而你知道,本王只喜欢小的。”

“是要去怡红院吗?”无错不跳字。

“不能!”

“我能跟着吗?”无错不跳字。

“我出去一趟,半晌回来。”

早饭之后!

翌日

“是,老爷……”

“本王困了,赶紧擦。”

容倾轻笑,“毕竟是我的初夜呀!”说完,瘪嘴,“不过,王爷当时可真是够粗鲁的。”

湛王扬眉。

“会记一辈子。”

湛王听了,转眸,“还记着?”

“就跟最初在庙堂的王爷一样!”

听容倾说的寡淡,湛王淡淡一笑,眼里神色不明。

容倾点头,看着湛王,眸色清亮,“当我和他同时中春药时。钟离隐当时的隐忍一大半儿都是因为王爷。倘若我的夫君不是王爷,而是一个无名小卒。那么,当时我的意愿是什么,我愿不愿意,对已钟离隐来说应该一点儿都不重要。”

“是吗?”无错不跳字。

容倾坦诚道,“在当时那种环境下,钟离隐那会儿说的应该是真的。可是,过后也就没什么了。”

湛王挑眉。

“不!”

“这么说,你并不相信他所说的?”

钟离隐不是年少冲动的毛头小子。而容倾也不是随时都在春心萌动,听男人一句好听话就心驰荡漾,各种憧憬的天真少女。

各自不会有行动,也不会真的心动。

容倾拿起棉布继续给他擦拭着头发,平缓道,“夫君,我虽嘴巴花了一点儿,可心真的一点儿都不花。钟离隐如何,跟我们并没太大关系。而且,如他那样的男人,从心里喜欢的应该还是洁白无瑕的闺门小姐。像我这样心有所属的妇人,他说那句喜欢,也不过是共患难时刹那的感觉。他说了就罢了,我听了也就算了。”

看湛王沉默不言,神色清淡,让人窥探不出他心中在想什么。

心里想要的,都要逐一得到,猎取是他的本性。

如钟离隐,未称王之时,称霸皓月是他的目标。现在,当这个目标达成。他心思随即就会放在别处。

掠夺是男人的本能。特别是当权者,强势霸占掠夺是已渗入骨血的东西。

容倾刚才的话,只能说她并不是很了解男人。

湛王听了,静默。

“可我以为他口中的喜欢,充其量不过是略有好感而已。而当政权和那点好感摆放在一起的时候。政权压倒一切,那点好感随时都会烟消云散。”

“是吗?”无错不跳字。

“说过!”

湛王抬眸,看向容倾之时,眸色已恢复如常,淡淡道,“喜欢两个字,钟离隐可曾对你说过?”

“夫君……”

成就钟离隐,也不完全是坏事儿。

看着容倾,湛王眼帘缓缓垂下,眼底漫过各种情绪,最终化为一抹轻叹。

在除掉和留下钟离隐之间,湛王也曾几多犹豫。只是最后……

不是不阻拦。而是,有那么一个理由,让他静静看钟离隐坐大。

听到容倾这句话,湛王静默。

喜欢不过是一句话?不会再有其他吗?

不予阻拦?

她跟湛王现在这种平静的生活,她很喜欢。希望这辈子都能这样过。

要说钟离隐为她,要如何如何,那是笑谈。这就是容倾的感觉。当然了,这样没什么不好。

容倾听了,开口,“可夫君并不予阻拦。所以,相公应该也清楚,钟离隐对湛王妃的喜欢,其实不过一句话而已。除此之外不会有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