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邺坐在带轮子的小椅子上,封闭住眼睛的钢钉被拆下,漏出里面红中透黑的眼珠。他看着眼前殷红如血的土地,咬着牙笑的很狰狞。
“嘿嘿,嘿嘿嘿,有点意思有点意思。”陈邺从椅子上站起,接着飘在了空中,捏了一把柔软的泥土,狠狠地一握,手里的土立刻被挤出了一摊猩红的汁液。
地面下传出一声惨叫,接着地面开始蠕动,拱起的地面颠碎了几间破屋子。
陈邺笑容依旧,又从地上抄起了一把泥土,这次他没着急捏,笑着说道:“你一直不出来,我就每次捏碎一点你的身体。”他知道,殃通常很狡猾,如果贸然出手,很难斩草除根。
地面上渐渐冒出血肉,接着出现了一个血肉做的喷泉。方圆五里的地面开始塌陷。等到地动山摇结束之后,地面上已经出现了一个猩红粘稠的大湖。
陈邺不由得被吸引了注意。正在陈邺盯着湖水之时,他的身后传来了一个声音。
“勿视!”
陈邺回过神,转过身去,向某处拱了拱手,说了一句:“恭迎少司命。”
温婉女子身披长袍缓步走来,身后跟着位手执长枪面戴傩面,看不清长相的女子。
“玖歌,这是我们的旧识了,知道该怎么解决吧。”
“是。”
“恕我打断一下,这是什么,曾经出现过吗,与我熟知的殃不太一样。”陈邺在旁边不合时宜的打断道。
“你知道了也没……”玖歌说到一半就被打断了。
“告诉你也无妨,你应该听说过她的名字。”少司命走上前,在血肉之湖捞起一把肉泥,温柔的抚摸着,说道:“在天庭依旧之时,我们曾称她为大司命。”说罢,少司命手中的肉泥逐渐凋亡,化作一丝丝黑色的絮状物落在了地上。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
“你猜对了。”少司命打断了陈邺的话:“有些话,你知道就好,说出来,就不好了。还有,傀儡师还没死。”
“他还活着?”陈邺皱起了眉。
“也没有活着。但是他依托着天庭的遗物,所以也没有死。”
“天庭是什么时候消失的?”
“不是消失,是损坏了。”
“因为什么?”
“秦王扫**,虎视何雄哉。你认为,他扫的**,指的是六个诸侯国,还是东南西北,地下,以及天上。”少司命叹了口气。
周肆忍不了那个大胖和尚了,睡觉磨牙放屁忍了,打呼噜也忍了,睡到一半突然起来大喊一声爷爷在此,然后躺下接着睡是谁惯出来的臭毛病啊,这货色不会是被因为睡觉太闹,被方丈赶走了的吧。本来说好李长虹守前半夜,自己守后半夜的,这大和尚搞得自己也睡不着了。
“睡觉睡觉!”周肆用包裹捂住头。他也发现了,醒的时候,越理傀儡师,傀儡师越过分,最好的办法就是关好门窗好好的睡一觉,反正也不见得傀儡师能进来。
临睡觉之前,周肆从鞋窝里掏出来小鱼符:“你说你啊,你要是有什么特殊你赶紧显露出来好不好,别让那个傀儡师继续找我了,太烦人了。”周肆说着,把小鱼符扔到了火堆里。鱼符在火中跳了两下,躺在了火堆里面装死。
“靠!”周肆把衣服铺到了身下,枕着石头看着火堆里面,小鱼符伴随着火焰的跳跃逐渐变红。
庙门又被推开了,周肆瞄了一眼门口出现的两个人,当即趁他们不注意,躲到了佛像后。而李长虹则看向门口二人。自己的文书好歹也在城门口贴着呢,碰上这么个人也不好说理,光是个大胖和尚自己和李长虹好歹也打得过,万一大胖和尚和那两人联手可就没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