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怪陆离的故事,听得江队有些恍惚,不过残魂这种事都能发生,所谓的灵似乎也不难接受。
“韩思源呢?”
提到那位便宜师傅,窦迟的脸色变得有些古怪,“可能是它的徒弟,也可能是有着共同目标的同伙,不过,前年中元节后再没见过他和刘师兄,也不知道是不是还活着……”
将近正午,四人找了个小馆子吃饭。
四盘凉菜,三碗面。
窦迟和江队都不是矫情人,对于吃喝这些都很随便。
小婵姐不爱吃主食,之前又吃了些果子,窦迟吃几口面,拿起勺子喂她喝汤。
江小源的年纪跟何璧一样,五官柔和,跟旁边的江队有些像,唯独那双眼睛,柔亮深幽,又带着几分少女的好奇和懵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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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迟发现她时不时看向自己,轻声问道:“小源,怎么了?”
“没、没事。”
江小源急忙摇头,之前在黔南两人见过几次,后来也听哥哥解释过,是他把自己救回来的。
今天再见,她对窦迟总有种莫名熟悉的感觉,以及那对兄妹有趣的互动,让她总忍不住去看对方,心里很踏实的感觉,除了哥哥,窦迟是她第二个生出信任、亲近感的人。
发现妹妹总是走神,江队轻轻拍了下她的头顶,指着只吃了几口的面,“怎么了,不合胃口么?”
“之前吃了些果子,肚子有点饱。”
“嗯,那就别吃了,待会儿饿了跟哥哥说。”
江小源乖巧地点了点头,“好。”
把那碗面挪到面前,江队边吃便跟窦迟说:“下午还有安排?”
“嗯,有几个朋友需要见一下。”
“好,那就先这么着。”
俩人虽然见得次数不多,因为老院长的关系,也因为江小源的病情,江队和窦迟对彼此都极为信任。
饭后。
俩人带着妹妹各自离开。
“窦迟,源源体内的气在变呢!”
“哦?怎么变,小婵姐给解释解释呗。”
两只肉乎乎的短胳膊扒在窦迟脖间,窦晓婵歪着头,双眼无神地望着路上飞驰而过的车辆,呢喃道:“就变呗,西瓜和桃子,两种不同的果子,然后变成了一种新的果子。”
西瓜和桃子,指的神魂融合?
新的果子……
窦迟思索片刻,抬手拍拍她的小屁股,问:“变成新果子会怎么样,会有危险么?”
“不知呀,没……吃过呢。”
肩膀一沉,小家伙的脸颊搁在窦迟肩睡着了。
窦迟背着小婵姐一路溜达,半个小时后,扭身进了一家茶馆,在二楼包厢见到了约好的客人。
“哟,还以为今天不来了呢。”
赵天奎坐在靠窗茶桌,见窦迟背后的小女孩正在睡觉,他放低声音说:“有什么事非要当面说,非要遮遮掩掩。”
把窦迟放在靠墙的木榻,脱下外套盖在她身上,窦迟走到茶桌坐下,取出爆裂擂台的阵心推过去,“那枚果铺还有用,就不还您了。”
赵天奎有点蒙圈,上次在北都闹过一场,双方即便算不上敌人,也没亲近到拿阵心相送吧?
他没去拿那枚阵心,翻开杯子斟满茶水推给窦迟,“先说说是什么事,我看看能不能帮得上忙。”
窦迟从包里拿出一张折起的白纸,递过去抬手示意对方查看。
神神秘秘的。
赵天奎面露古怪之色,不过想到这家伙的行事风格,还是拿起来打开白纸查阅。
字不多,寥寥数百字,他却足足看了二十分钟,沉静的脸色没有变化,嘴角轻微抽动,还是暴露出些许内心的不平静。
他折起白纸,站在窗前望着园中摇曳生姿的翠竹,“窦迟,你有什么目的?”
“有些事还没确认,现在不方便跟您解释,请您配合也只是想多份保障,有备无患罢了。”
窦迟端起杯子喝了口茶,慢声说道:“未来玄门必有变革,北都、长安、金陵、滇川四家多于俗世,可自行脱离皆为盟友,若是打算保留九地十三家的身份,必须做出一些改变。”
“你打算如何与其他三家谈?”
“自然是族人聚齐共同商议,这个只是次要的,我这趟过来北都,主要是请您配合演那场戏。”